做什么事你才会生气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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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其实有些时候,赵楚月觉得自己并看不懂赵楚耘。
  一个人活在世上,总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,兔子急了还要啃人一口呢,赵楚耘却永远是那么好性子。
  他似乎没有愤怒这种情绪,赵楚月没见他发过火,一次也没有,遇到事情只会一味退让,蜗牛一样地往后缩,缩到无处可去的地步,就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。
  挺温吞的是吧,情绪太稳定的人相处起来没什么意思,像养乌龟一样,好养活,但是没什么意思。
  纪语元有被迫害妄想症,不止一次地说这种人最可怕,逼急了肯定要反噬,赵楚月将信将疑。
  所以她总是时不时的,想要知道赵楚耘的底线究竟在哪里。
  就像现在。
  赵楚耘其实根本不会做这个,他在床上的招数少得可怜,大部分时间就是手足无措地躺着。
  前几年,她从谁那听了个词,叫“枕头公主”,她听完就想,贴切啊,赵楚耘不妥妥就是个“枕头少爷”吗。
  但少爷难得也有努力一回的时候,他伏在赵楚月腿间,费力地吞吐着。
  他脸皮薄,这么多年连哄带骗加威逼利诱,愿意用嘴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,并且毫无章法。
  柔软滚烫的舌尖舔舐过柱身,赵楚耘不得要领,费力地上下舔弄着,用口腔包裹住前端。
  太困难了,近距离接触让他几乎头晕眼花,这怎么可能吞得下去,更不敢想每次都是这样一根东西闯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  赵楚月靠在床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胯下的人,抬手抚摸着他的耳侧,蛊惑地说:“嘴再张大一点,哥,全都含进去好不好?”
  赵楚耘依言,尽力沉下脑袋吞吃进更多,脸颊开始发麻。
  这真是很累的一件事,既要收起牙齿不碰到,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还要用舌头讨好入侵者,这太难了。
  他只能强忍不适放松身体,感受着那圆润的顶端越进越深,一直顶到了喉咙口。
  赵楚月也终于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。
  可赵楚耘一点也不好,他下巴发酸,舌头也近乎麻木,吞咽的条件反射让他难受极了,他呼吸困难,脸色涨红。
  赵楚月就爱看他这幅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,甚至让她更想进一步的欺负眼前的人。
  于是她扣住他的后脑,无情地向下按压了下来。
  性器顶开脆弱的喉咙,赵楚耘在那一瞬间剧烈挣扎起来,他拍打赵楚月的腿,可手上还收着力气,一点也不疼,更像是调情的玩笑。
  赵楚月当然是不会放过他的。
  其实比起肉体上带来的快意,赵楚耘在给她口这个认知,更让她感到兴奋。
  呜咽的挣扎声和滴落在她身上的眼泪都成了催化剂,让她做红了眼,手上开始没轻没重,抓住他的头发快速起落着,发狠地将性器撞进口腔深处。
  最后一次,她抵着他滚烫的咽喉,就这么射了进去。
  高潮的瞬间,赵楚月摸着他的后脑,忽然想,赵楚耘的头发似乎长长了,明天叫造型师给他修一下好了。
  射完之后,她松开对他的桎梏,赵楚耘几乎是一秒钟就推开她坐了起来,随即开始了剧烈的咳嗽。
  他想当然被呛到了,被深喉的感觉竟然如此可怕,赵楚月按住自己的力道大得不容置疑,让他根本无法呼吸,绝望又恐惧。
  而且她射得太深了,根本没有丝毫吐出来的余地,一滴不落地咽了下去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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